晦澀【骸髑】

※架空
※《窗口邊的細語》前傳
















靠近傍晚時,天空是鐵灰色的。雲的軌道向著天際,西方天際的光又向外渲染開來的。街道上點起的燈光,靜靜的亮著,還未代替太陽的光明。城市是一片喧囂。地上的積水仰視路人的身影,還要容納路人身上餘暉的燦爛。天剛下過大雨,逐漸暗淡下來。

凪背著大書包走,她傾著身體向前,凝視著地面的方向。對面街道售賣電視的店家,穿過玻璃彩色頻幕上的人物選擇舞台,跳在她白色的眼角。她的瞳孔沒有動搖。

   。

…如波紋般襲來,從根本的地方擴散開。那不是她的名字,卻是在呼喚她。
凪的視線撞入白色,猛烈的,凪向後踏小小的一步。她的呼吸短暫的一滯。她停到那個白色面前,全身都是白色的男人的面前。
哦,不。凪抬頭,這個人的雙瞳是異色的,這個人的頭髪是漂亮的藍紫。
就是這個人呼喚她。

電視店裡突然擴大的喇叭聲,重覆著:我──,我──,我──。她的世界只剩下嘴裡呼氣聲。
緩緩的,時間推移著。




那個男人如鬼魅一般的跟著她,旁人好像都看不見。小小的凪牽著男人的手,好溫暖,拖著男人從窄巷出來,回家。
但旁人好像都看不到男人,看不到。
凪小小的髮絮飄揚著,在匆匆的腳步中飄揚著。凪的一切在男人的眼裡看起來都好小,好珍貴。那是當然的,這個時候的凪只有小學五年級,當然嬌小珍貴。
凪的一切對男人而言都是很珍貴的。

「凪,你回來了嗎?快點脫下鞋子放到陽台上,小心不要沾的客廳都是泥巴啊。」
凪闔上鐵門,慌忙用手扳下腳上的鞋子,她在台階上打了一個踉蹌,穿過客廳迅速的衝到陽台。陽台的落地窗要扳開的門鎖很費力,兩隻手都提著泥巴鞋的凪使力向下壓都沒成功。

「凪,凪,凪──!」

凪愈加慌亂,眼看泥巴就要落到客廳的地板上了,她眼框泛起了淚水更加的用力壓。男人輕輕的幫了她一把,凪驚訝的看了男人一眼,但僅止一下。她在聲音的催促中,衝向了陽台,把兩隻鞋放在欄杆上曬。

門打開時吹進了風,是剛剛暴雨過後的產物,男人短短的頭髮,髮梢揚起。凪注意到了,想,啊,原來他是存在的。因為不存在在這世界上的東西是不會受這世界上的東西的影響的。




她的母親,只是催著她做事情而已,從她回來的那一刻起就沒回頭看過她。
男人在稍後低下身,告訴凪他的名字。
「骸。」
「骸?」
骸輕輕的點點頭。凪用漂亮的紫眸盯著骸看,浮在她眼球表面的光影粼粼,裡面有骸。
凪片刻後便收回目光,繼續晾她手上的襪子。凪在洗完衣服後,舉起手背拍擊被風撐起的圍裙。有點過長的圍裙害的她剛剛差點跌倒。
凪要去寫功課了。凪的母親還在廚房,手上的菜刀機械式的切著,從骸注意起沒停過。骸蹙眉。
凪拿下圍裙,從陽台踏進客廳。廚房傳來一聲短促尖銳的叫聲。凪下意識的縮起肩膀。
那是在凪出差錯時才有的尖叫聲。
「凪!那個男人是誰?!妳帶了誰回來?!」
廚房窗戶的反射出骸,凪的母親眼底寫滿了驚恐及噁心。
他小小的凪受到了驚嚇,骸轉身,身影消失在窗戶玻璃上。消失前,他瞥了那女人一眼。

「哎呀,是我看錯了吧。凪,快去寫功課。」




等夜色真的沉下來時,凪的父親回來了。凪的父親臉上充滿著勞累,拖著長長的步伐,踏進了家裡。凪的家客廳跟飯廳是連著的。凪小小的喊一聲,爸爸你回來了,點點頭,低著頭去幫忙端湯。凪再出廚房時,她的母親跟父親之間瀰漫著一股僵硬的氣氛,她只好低下頭,看著湯的水面跟著她的步伐一起不穩的搖晃。骸彎下身,用兩隻手掌包住她兩隻手,帶著她往餐桌走去。

凪是低著頭吃完飯的,她不敢抬頭。晚點又要來了,她沉沉的眨著眼睛。

凪父母的爭執又開始了,凪的聯絡簿上劃過重重的簽名,在她的頁面下留下筆撕裂紙的痕跡。凪不知道該看哪裡,凪的母親剛剛揮過的手臂,指甲在凪的臉上劃上了一筆紅。

骸從背後擁駐凪。好溫暖,好溫暖,好溫暖哦。
凪仰起臉,不讓眼淚流下來,可是她又看到了父母猙獰的表情。險些擦過她,快速揮舞的手臂,激烈尖銳的話語。為什麼,很安靜沒有聲音。
她無法漠視這一切,可是她看不到。淚水滿溢出演出,搖動著所能看到的。

「我愛妳,我愛妳,我愛妳哦。」
骸在她耳邊低喃,看著凪父母的目光中,閃過一絲危險的意味。




他的凪,從他的凪注意到他以前,他就已經注意到了。
那是走道上唯一的一個白色,小小的,純白色。紫色的眼眸如水晶般一塵不染,不帶雜質的望著他。軟軟的紫色長髮總是讓風帶起。
他的白不會有一絲縐褶。因為在白中,有一點點縐褶都會顯得灰。那麼有灰呢?
所以,他的白要交給一個黑。

「我的凪…」

他的凪終於是衝到洗澡間裡,洗完澡上床睡了。這時都已經11點了呢,他的凪那麼大時早該在更早時睡了。他看著周圍的時鐘,哦,骸的周圍有好多時鐘,如果凪現在睜眼的話一定看得到。
但是凪太累太疲乏了,瞧瞧,凪的眼睫毛上還泛著淚光呢,是被月光反射的。

啊,連月光都愛妳呢。

骸回過神,他輕笑,在輕薄細長的嘴唇吹出了一口氣。
「沒辦法,誰叫我愛妳呢。」




哪一日,我將帶走妳,帶走妳,帶走妳。




直到那時,凪也是用漂亮的紫色眼睛目睹,他在樓頂上倒去,倒在風塵中。
那日也是這般喧囂,不停,不停……在凪的耳邊。

最後一聲拉長了───
叭──────……

骸看著她衣飾飄蕩,柔軟的漂盪,眼眸的水色蕩漾。

他小小的凪。

「沒辦法…」
他壓低了眉。

「       」
他的唇型這麼說。




啊……









「這就是我跟庫洛姆相遇的故事。」
骸親了一下少女的額頭,少女長過腰的髮梢騷弄著他另一邊的手。

雲雀恭彌是先等庫洛姆在骸懷裡睡著,還忍受骸的思想回憶跟突然冒出的幾句懷舊式的話,就這樣一路從十一點耗到現在,凌晨三點。
從骸跟庫洛姆背面投下月光。在正面的陰影中,兩人像刻在一起的浮雕,安靜祥和。

雲雀在考慮明天要不要翹課。
「…那後來庫洛姆怎麼樣?」

「呼呼。」
骸指腹搓著庫洛姆的面頰,他在月光下讓自己的唇溢滿了光,如新月般。雲雀不得不承認那是個好看卻又不祥的彎度。
「我帶走了她的靈魂。」

「驚訝嗎,小麻雀。但是…」

在我倒下的那一刻起,庫洛姆就一睡不醒。

「我當然連肉體也不會留下囉。」我讓犬跟千種好好的藏起來了。

骸拾起庫洛姆的臉。




誰叫我愛妳呢?
呼──…















「……我可以睡了嗎?」
「可以啊,小麻雀。」
「那你可以快滾嗎?」
「哎呀、哎呀。」

【菊灣】韶華無恙

小巷中,金沙一樣的陽光灑下。樹葉的顏色翠綠翠綠的,跟著風晃像抹抒情的油畫上的一筆,停在那一瞬間的美好,有些糊帶著光影。

本田菊剛從松山機場下飛機不久,走在這個靜謐的小道上,無聲的,時間輕而緩慢滑過,彷彿帶著他的腳步一起滑過。

然而,他比任何人清楚,時間不可能是這樣悠閒的。菊加快腳步走過小巷。

灣家還是一樣綠意十足呢,菊在感嘆時光時也感嘆了風景,本來自己家的人就喜歡欣賞自然景物,這點習慣在已經認老的菊身上更加明顯。他讓自己的思緒在步行時塞滿一些東西,不要被靜謐所吞沒。



「菊兄!」
灣打開大門迎進了菊,小心翼翼的,讓菊不禁想行老。他伸展完背部之後,輕捶兩下背。哎唷哎唷,這可真是老了,思緒延續著動作。
灣掩嘴輕笑,菊咳了兩聲──他剛剛覺得自己變成灣的爺爺輩的人物了。雖然論年齡也差不多了,但國/家們的年紀都是以100們來計算…其實也沒差。
當然也有妖怪等級的人,歲數已經進軍千位了,還寶刀未老。
「菊兄,近來可好?」
「我很好。」
灣替菊倒了一小杯功夫茶──那種小啜一口就能飲盡的茶杯,菊托起茶杯,在手指之間把玩了一下一口飲盡。兩人一起坐下,茶香縈繞在空間裡。
「能一直這樣就好了。」
「是啊,菊兄。」
好想一直維持這樣的安靜,像以前還在一起的時候一樣。但總該要說些什麼。自戰後,菊跟灣一直都很談得來,今天…也大概就是受這安靜的影響吧,或許兩人就希望這樣一起融進安靜裡。
「菊兄,我也沒什麼可以招待你的。你看我們家產的水果,有好多種,有香蕉蘋果火龍果釋迦…好多好多。菊兄,你盡量吃。」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水果大餐?



He‧ta‧li‧a



也是清爽的天氣,當灣還住在他家的時候,灣保持沉默居多。她無法說什麼,也不想跟菊說什麼。那段時間,菊看著灣的臉是側面居多──因為他是偷偷的從格子門中間望去的,看到的總是她的隱忍。

「菊,請你的人不要再欺負我家的原住民了。」
那是灣少見的大聲,但絕對不是她全部的音量。菊在走過灣房間時,灣從他背後的房門跳出來。他家的小妹以前在耀家叫鬧的有多大聲他不是不知道,被灣這樣一叫,在他返過頭去看灣時,這些記憶又跳了出來。
很難得看到灣大聲,是因為作為殖民地的立場不僅是被統治,也是被保護著,灣沒有立場向他大小聲。
但是,這次灣站出來是因為灣家的子民已經忍無可忍了。菊隱隱約約也察覺到一些不對,在戰爭當中培養的直感告訴他會出事。
「…我會考慮的。」
「菊!!!」
他沒有回過頭,因此也沒有看到灣湧出的淚水。

菊在那段時間常常猶豫。既然有那樣的機會在一起,為什麼他跟灣不能好好相處呢。他的心中有個聲音,從小小的慢慢的擴大。
他好想要她。

1930年,霧/社/事件爆發。

「菊,我跟你說過的!」灣又在菊經過時抓住他,這次是他刻意避開灣的。菊自覺犯了錯,不僅是過度壓榨了灣的子民,同時菊的這邊除了軍警更多傷到的是一般民眾。
流血場面是兩人都不願意看到的,灣緊抿著嘴唇,菊的視線在灣的上方只看到她低垂的頭…
「妳別插手。」

血紅色的夕陽,血紅色的空,血紅色的彼岸花搖曳在院子中。
血紅色映在灣的眼上。



菊改進了灣家的設施,還有教育體制,做了許多建設,但作為一個殖民地的不自由使她無法坦然面對菊。從耀兄那裡把她帶到菊家裡。其實菊一直很溫柔,只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對待這個從大哥那裡帶來的小妹,菊過多的想像她的不安,她真的還好;菊家很漂亮,院子裡四季皆有自己的景色。

在灣小時候,她還有在耀兄家看到菊兄出入的身影。菊兄那時雖然已經自立門戶了,卻還是常出入耀兄家。
在楓紅落葉時,耀兄在廚房裡做菜,勇洙去湊熱鬧,院子裡留下灣跟菊兄。
灣發現到了,灣在看菊兄時發現到了。
「灣嗎?今年耀兄家的楓葉很漂亮喔。」
楓葉在菊兄的手上旋轉,落入菊兄的手中。灣看到菊兄的嘴角輕微的揚起。
為什麼楓葉落下時是這樣緩慢,肅靜呢?

「菊,為什麼纏髮是陋習啊?」
「因為就是。」
菊格外的彆扭,而且之前去到她家一趟,說米飯好吃就開始在她家狂種米,最近蓬萊米培養成功──從這件事灣終於知道菊對米飯的執著了。
當菊碰上外交問題時就會到她房間來坐著,默默的,久了之後她也就習慣了,乾脆泡壺茶兩人坐到長廊上一起看院子。她被強制性的推倒也大多是在這個時候。
灣懂,菊哥需要一個支撐,菊兄從小就比較容易把事情放心底不說。

灣很喜歡菊兄,很喜歡…



He‧ta‧li‧a



「灣家的壽司跟魚都好便宜。」又好吃。菊夾著金槍魚壽司,左右端詳,真是好色澤,剛剛吃下去的那個口感很不錯。
「那是當然的啦──老闆,再來一份!」灣把鮭魚片送到自己嘴裡「四面都是海嘛。」
「我家雖然四面都是海,但還是很貴。」菊嘆口氣。
「你家物價高嘛。」哦哦,是海膽,真高級。灣迅速抽走海膽壽司「不過我家最近也在通貨膨脹。」
……
……
看來在經濟蕭條之下,兩個人家裡情況都差不多。

菊比較好奇的是,為什麼灣帶他來吃日本料理?



He‧ta‧li‧a



在灣歸還給耀之後,菊好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她了。他自己也有不少問題要處理,上司的命令不停的下來,根本無暇顧及灣的狀況。夜深時,菊連軍裝都來不及脫下,往後一仰,躺在床上手臂遮住臉。這時,他有空去回憶了。

偶爾,菊會在世/界的大廳上看到她跟在耀兄的背後,以端正的姿勢行走而過。菊幾次想問她到底怎麼樣,但都被都快速走過來不及問,或者是在遠方的一端走過而無法留住。

當他終於有機會單獨問灣時,灣看起來已經不是很好了。
「妳還好嗎?」菊這樣問她。
她看起來好憔悴。

灣先是愣住,表情茫然,接著小小聲的嘖了一下,表情努力的抑制住不要糾纏在一起。灣單手抓著髮絲掩著半張臉,她的心揪著,她很不舒服,她好痛。
「不好…一點都不好……….!」
從耀兄家逃來的國/民/黨/軍,常和原來就住在家裡的人起衝突,她家的人口暴增,糧食供不應求,新來的上司實行恐/怖/政/治……
天啊,這一點都不好,比起她跟菊在一起時,這一點都不好。

「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灣沒有菊來的成熟,她突然想起以前在耀兄家,常常看見菊兄面帶苦笑。
那是為她展露的笑容,卻是她當時不明白的苦。這苦非常無奈,因為自己的子民會要發展自己的歷史,如果夠堅強的話,就會從困境中再站起來,迅速的,令人吃驚的…

而耀兄家的兄妹沒有一個是站不起來,正如她也會振作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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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──已經這麼晚了!」灣看著橙色的夕陽,驚訝道。
「…是啊。」
「本田兄該回去了吧。」
對這稱呼,菊不著痕跡的擰了一下眉頭。在灣的觀察力看來就是那個成一直線的兩道眉毛下凹了一些。
「開玩笑的啦!」
兩個人一起慢步走在坡道上,灣輕輕的顛起腳尖,哼起了《紅玫瑰》的調子。這是她知道的,菊也知道的調子,所以菊也加入一起哼唱。
灣走在菊的面前,輕快,走著,向前。
「…灣,妳現在快樂嗎?」
菊想到灣最近跟耀兄家的關係,輕輕的問。
「我很好啊。」灣笑的回答,一不小心落入了菊的懷裡。

雖然時間推著我們各自該走的路,但我起碼可以陪妳度過一個夜晚。

菊這樣握住灣的雙手說。



He‧ta‧li‧a


番外:

「灣,我出門了。」
菊在說這句話時緊握著劍柄,表情靦腆,眼球四處飄走不敢看她。
菊要去攻打耀兄。從上個禮拜開始就心神不寧,面對她也是欲言又止,卻更用力的佔有她,每次那吻都深入到一發不可收拾。
根據以上行為,灣實在不願意這樣想但是…
根據菊的S傾向,自家兄長很有可能成為強大的情敵。

灣不禁為自己感到悲哀。
而事實證明女人的直覺是準的,耀兄果然被菊打的半死。至於在戰場上真實的情況嘛…灣焦躁的用指尖敲打著茶几。
嘖。



戰場上菊的刀尖指向王耀的脖子。王耀瞟過刀身上自己的鏡像,出奇的冷靜。
連王耀自己都很驚訝的冷靜。自己的滅亡從上位者的腐敗開始就已經注定了。倘若此戰之後得以生存,那必定是天佑我中/華。
「灣…她好嗎?」
我的妹妹她好嗎。王耀在國力衰退的時候無法顧及到灣,更無法知道她的狀況。
是他的弱使得上位者不得不讓出妹妹。
「灣她很好。」
「是嗎?」
王耀緩緩的閉上眼睛,菊舉起日本刀,用力的揮下──…


稍後趕到的援軍即時把王耀給就走了。菊緊緊的握著武士刀刀柄,他想起出門前灣的表情。菊的腦中再次出現王耀剛剛的眼神,他知道此次不滅王耀,耀家的人必定再次崛起。

那麼到時候,灣就…

菊精神上感到非常疲累,於是他找路德維希和菲力奇亞諾到家裡喝酒解悶。回到家後,家裡的老侍女急忙出來迎接。
「本田大人,您終於回來了。您不在家的這段時間,灣娘她每天都非常的焦慮呢。」
菊感到心中湧上來的雀躍,快步走向灣的房間,一下子沒了影。
雖然只有一瞬間,但老侍女看到了菊既訝異又高興的表情,老侍女忍不住偷笑。

「灣!」
菊用力的撐開格子門。昏暗的房間內,灣低著頭右手擺在茶桌上。
「…灣?」
灣抬起頭來,眼中閃過陰狠的光讓菊嚇的倒退了兩步。隨即,菊又感到失望,原來不是爲了他的離開感到焦慮嗎,灣現在肯定是在怨恨他…
菊落寞的表情全收進了灣的眼裡。她越想越生氣──是你主動要去打耀兄的,誰都知道你懷著怎麼樣的心思,人家我還只能在你家裡擔心你在戰場上有沒有受傷…不要給我去外遇完了還一臉委屈啊啊啊!
「菊…」
「嗯?」
「你有在耀兄家找到耀兄嗎?」
「有。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坐在長廊上的菊悄悄的抬起頭來。仔細看,灣雖然還垂著頭,但全身在發抖。
「…灣?」該不會在哭吧?
「菊兄是大笨蛋!!!!!!!」
灣朝菊臉上砸了個枕頭,轉身就走。

枕頭從菊身上滑落。

她剛剛在哭嗎,爲我哭嗎。她剛剛叫我‘菊兄’,是她小時後對我的叫法…
菊急忙追上去。

「等等,灣妳爲什麼生氣?」
「不要管我!」
「等等…灣…等一下!」


「我們是不是應該不要打擾?」路德維希看本田菊跟灣娘在大宅裡你追我跑,不禁這樣想。
「不會啦,阿菊說要我們來我們就等他吧。」菲力奇亞諾頭上的呆毛抖了「而且菊家的料理很好吃啊。」
「……」果然是為了吃嗎。
「阿菊跟小灣在玩拉腰帶的遊戲吧。」
「那是什麼?」
菲力奇亞諾眨了一下右眼,路德維希覺得在他的眼中看到星星。
「那是一種日/本男性跟女性玩的美好遊戲喔。」
「…這樣嗎。」原來菊家也有這種遊戲。



He‧ta‧li‧a



外話:

白桌布餐桌上擺著滿桌堆疊在一起的蒸籠,還熱氣騰騰的。香手拿冒著白煙的茶杯,慢慢等即將到來的客人。
「香!」
香房間門口的屏風出現灣的身影,灣在屏風擺平衣服之後大方的走進來。
「一起吃早飯吧!」
香一點都沒猜錯,灣一大早過來他這就是覬覦他家的點心。不過香有聽耀兄前幾天的在說灣半夜打電話來碎碎唸說想吃家鄉菜,耀兄聽的很感動。
不過灣姐其實只是想吃某些家鄉菜而已。根據香的小道消息,灣上星期去吃過一家港式飲茶之後就一直坐立難安…
不過這次算他賭對了。
「欸欸,小香上次我去飲茶店看到店員倒茶,茶水拉的好──長喔…」
老實說,文法不對。不過香聽得懂灣想要表達什麼。
「我想要學。」
「灣姐,這是需要技巧的。」
不過灣姐家的茶文化跟香自己家的十分相像,應該敎的起來…吧?
其實,對準茶杯跟控制水量就是基本訣竅。

「這個不適合用在功夫茶上啊。」
灣請香到自己家展示自己的學習成果。
「這實在不適合。」灣有些抱怨性的重覆。
香輕啜了口樟/樹/湖,一股清香散漫在鼻腔中。
「…茶好喝就好。」
「說的也是。」
灣也在香的對面坐下。

「對了,菊兄不是晚點要來嗎?」
「!!!」

回到問題
→菊比較好奇的是,為什麼灣帶他來吃日本料理?

這個時候…

灣坐在菊的旁邊感到一陣滿足。
早上吃港式飲茶,中午又吃壽司,真好ˇ



He‧ta‧li‧a



贈送:

今天陽光明媚,天氣晴朗,德/意/志兄弟家的客廳這籠罩著愁雲慘霧。路德維希對於想任何的逃避方案已經抱持著放棄的心態了,他迎著陽光,看向天空,啊,天氣真好。
基爾伯特雙手交扣放在大腿上,坐在沙發上沉思。
「說到底,爲什麼亞瑟要到我家來做飯啊啊啊?!」
基爾伯特忍不住大喊出現實,親愛的威斯特,請你不要再逃避了。
「我也不知道,怎麼會變成這樣啊啊啊!」路德維希一個手刀劈開了窗台上的花盆「亞瑟說我們家只吃香腸太可憐,說要帶名服其實的美味料理來給我們嘗嘗。」
這樣也就算了,問題是,亞瑟還很好心的說「這樣不夠心意,這樣吧,我親自到你家做給你吃。」
然後,目前跟路德維希住在一起的基爾伯特就遭到牽連了。
「…對不起,哥哥。是我錯了…」
「…威斯特,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?…」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「總而言之,本大爺想累了現在要去睡覺,晚點有事再叫我。」
基爾伯特從沙發上站起,伸直了身體往房間走去。這時,路德維希也沒有多想。



「晚安,路德維希。」
「…晚安,亞瑟。」
「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白?這樣的話更應該吃一吃我家的料理補充一下。」
「……」亞瑟好像更有幹勁了。
「基爾伯特呢?」
「哥哥還在房間裡睡覺。」
「什麼啊,那我去叫醒他。」

基爾伯特的門上掛著牌子,上面寫著:「本大爺既然已經決定要一個人,那就不會輕易的接受別人的好意!」
「什麼嘛,既然是這樣那就沒辦法了。」亞瑟搔搔頭,被那個‘好意’說的怪不好意思。
路德維希則是臉色鐵青的獨自接受了亞瑟的料理。

哥哥,你這個背叛者!

「好吃嗎?」
「十分美味。」




He‧ta‧li‧a




終於輪到作者的後記啦﹔

阿晴預定的菊灣文請來簽收
(會客室這邊請

跳樓大拍賣啦,附贈番外+外話+額外贈送 
總過5000多字 阿晴你不會不滿意吧? = =+

名字是跟某個偉大的人一起取的
她閱讀完後想到的字很棒 跟我想到的字連在一起就變成了這個名字

把至今為止對APH的愛做了一次發洩 呼---
灣娘你好棒!!!!

不是對REBORN的愛消退了,只是對APH比較有手感 = =(打




He‧ta‧li‧a



後續:

之後菊跟灣終於合好了:
「可是耀兄當受的時候看起來很嫵媚,菊你怎不動心呢?」
「……」耀兄是怎麼教你的我還比較懷疑。



路德維希在世界廳走過的時候被菲力奇亞諾叫住了。
「──德/意/志、德/意/志,要不要來我家看新挖掘出來的古蹟?」

「──什麼?」

而因為菲力奇亞諾是從很遙遠的一端邊跑邊走過來跟路德維希說的,所以路德維希沒有聽清。

「我說…」

阿爾在半空中揮舞著手──他指著路德維希,接著指走廊的轉角處,再使勁的左右擺手。

「德/意/志要不要來我家看新挖掘出來的古蹟?」
「路德維希你要不要吃吃看我家的料理?」

「好啊。」

路德維希太專心聽菲力奇亞諾說話了,以至於雖然有注意到阿爾的手勢卻沒有仔細看
──以至於沒有注意到有另外一個聲音在說話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

空氣凍結了。
阿爾擊額,菲力奇亞諾以同情的眼光看著他。

「…咦?」路德維希自知闖下了無可彌補的大錯。

「啊,太好了。本來想你大概會不願意,要用什麼辦法讓你點頭的。」
亞瑟渾然不覺有什麼不對的朝路德維希走來。
「啊、不、那個…」
「什麼嘛,不用客氣,我們都認識那麼久了。」
「啊、不、我是說…」
「那就這麼說定啦。」

…………………

這就是路德維希悲慘的開始。

Touch

如果給一個房間的活動空間,你們能做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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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觸
一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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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夢到了她在墜落,她看到墜落的牆垣化作一個個他在她的回憶裡。

醒來的時候,她驚慌的奪門而出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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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開只為落

她站著,雙手交握在胸前揉在一起,木板鋪成的地在步出去前毫無光澤,她深吸一口氣。聚光突然打下,工作人員朝她喊。她再次的深吸一口氣。紅色的簾毯悄然的被拉開,底下觀眾注目的焦點是她。

她坦然,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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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說是開學累人也不用這樣吧

水貓

Author:水貓
-這邊更新以同人文為主

-蘿莉正太控有
-直言,評文
-不好甜食
-散步偷懶中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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